Vienna
我是纽约费城援交Vienna,今年21岁。身高169cm,体重46kg。白天在纽约上课、练琴,周末偶尔坐火车去费城见几个固定的人,或者干脆在两边都接一些干净的局。钢琴、健身、游泳是我给自己留的三条线,其余的时间被学费和房租挤得喘不过气。声音天生偏软,说话习惯放慢,朋友说听起来像在哄人,我只当是习惯。
纽约的夏天总是黏糊糊的,费城那边风倒是硬一点。最近东北走廊的火车又因为天气和轨道维护晚点得厉害,我常常站在Penn Station的显示屏前发呆,计算着迟到会不会影响晚上的安排。生活被这两座城市撕成两半,于是我成了纽约高端外围和费城高端外围之间游走的那个人。不喜欢大声张扬,只喜欢把事情做干净。做纽约伴游的时候,我更常出现在安静的餐厅或河边;做费城伴游的时候,则多半是旧城区那些有点年代感的地方。两边的客人都说我“待人像初恋”,我听了只是笑,心里清楚那不过是把分寸感练熟了而已。
真正让我能继续留在这里读书的,是美国高端外围这条线。筛选严,流程相对干净,价格也配得上我愿意付出的时间。我把这当成一份需要情绪劳动的工作,而不是什么浪漫故事。美国伴游的圈子里什么样的人都有,我只挑那些不会让我事后觉得脏的。腰细腿长、皮肤紧致这些外在条件我从不避讳,可真正让人二次找上门的,是那股不会突然崩掉的稳定感。
火车与沉默
从纽约到费城大约一个半小时,够我把一首练习曲在脑子里过两遍。
有时候我会在车上戴着耳机发呆,想自己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艺术生的开销比普通人高,画材、琴房、演出服装,每一项都在烧钱。奖学金只够一半,家里的支持也有限。于是我学会了把时间切开:白天是学生,晚上是纽约伴游或费城伴游。两边城市的地标我都熟——纽约的河边步道、费城的独立宫附近,我都走过不止一次。客人喜欢听我弹几句钢琴,或者聊游泳时的水感,我便顺着聊。不主动越界,也不让气氛冷掉。
纽约高端外围的圈子相对快节奏,费城高端外围则慢一些,像这座城市本身。我两边都接,却从不把两边的人混在一起。边界感是我唯一坚持的东西。有人夸我全身紧致、比例好,我点头致谢;有人想听更软的话,我就把声音再放低一点。这些都是技巧,不是真心。真心留给琴键和泳池里的自己。
夏天的热浪让火车空调时好时坏,延误成了常态。有一次我因为晚点取消了费城的局,对方没有为难,只是改了时间。那种被理解的瞬间很少,却足够让我记住:不是所有人都把这当成单纯的交易。可我也清楚,大多数时候它就是交易。美国高端外围给了我相对安全的筛选,美国伴游的身份让我能把学费一次次交清。这些现实比任何温柔的称呼都硬。
把名字留在白天
Vienna这个名字只在白天出现——在点名册上、在琴房登记表上、在朋友的消息里。到了晚上,它就变成一个可以被临时替换的符号。我接受这一点,却也偶尔会在结束后的洗澡水里发呆,想自己是不是把某部分弄丢了。丢就丢吧。至少学费还在,至少琴还在,至少我还能在泳池里把自己游到筋疲力尽。
未来怎样,我暂时不想。可能某一天彻底离开这两座城市,也可能继续这样来回跑一段时间。无论怎样,我都会把白天的学生和夜晚的纽约高端外围、费城高端外围分得清清楚楚。名字还是Vienna,声音还是那样软。我只是比同龄人更早明白:在美国伴游的世界里,真正能让人活下去的,从来不是被夸成初恋,而是把自己的边界守住。
外围经纪人联系方式:
微信:51022833
电报:@usdmote
电报飞机资源群:https://t.me/usmo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