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viana
我是纽约费城高级外围模特Viviana。身高169公分，体重46公斤，腰细到有人开玩笑说能拿A4纸比一下。腿长，皮肤白，跳舞的时候线条会比较明显。性格被说成超好、会聊天、乖巧懂事，大概是因为我习惯先听对方说完，再决定怎么接话。白天我是留学生，顺便拍点舞蹈视频当博主；爱好是普拉提、羽毛球、绘画，还有跳舞本身。真正让我在纽约和费城两边跑得动的，是那些被称作纽约高端外围、费城高端外围，或者更笼统的美国高端外围的安排。
纽约这边，我常出没的区域离中央公园不远。前阵子公园附近接连出了事，白天都有人被捅，空气里一下子紧了起来。我本来喜欢晚饭后去公园附近走走，或者在湖边拍点舞蹈短视频，后来就改成只在人多的时段出现，或者干脆改去室内普拉提馆。地铁也是老样子，说改就改，周末经常有线路停运或者绕行，害我有一次差点迟到。客户等得不耐烦，我只能在微信里先道歉，再把时间往后再挪半小时。这种时候就会特别体会到，做纽约伴游不只是露脸那么简单，交通和安全都得自己算进成本里。
费城那边则完全是另一种节奏。最近整个城市都在闹独立二百五十周年的各种活动，公园大道上活动多，人更多。我有时候会特意把行程安排在费城，顺便去艺术博物馆外面的台阶走走，或者去Reading Terminal Market买点吃的。空气质量偶尔会突然变差，泳池和喷泉关闭的通知一出来，我原本计划的游泳就泡汤，只能改成室内羽毛球。报价方面，费城伴游和纽约的价位会有落差，有人图那边相对没那么卷，有人则是出差顺路。两边来回跑，高铁和大巴成了日常，行李里永远塞着瑜伽裤、球拍和一套能直接出门的衣服。
镜头前的旋转和镜头外的沉默
拍舞蹈视频的时候，我习惯把背景选得干净一点，灯光打柔，动作不要太夸张。观众喜欢看旋转、喜欢看腰线，评论里会有人说“女朋友感好重”，我通常只回一个表情。现实里见面，我也会尽量保持那种轻松又不越界的感觉——会聊天，会接梗，但不会突然变得特别黏。有经纪人试过把我往美国伴游的大名单里推，说可以同时覆盖纽约和费城两头的资源，我听完只是点头，真正接不接还是看对方谈吐和我自己的日程。素质高这四个字听起来像自我表扬，其实只是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事后清理烂摊子上。
绘画是我偶尔会做的安静事。不是为了发作品，只是自己在纸上涂几笔，把脑子里的杂音先放下。普拉提和羽毛球则是为了保持身体能转得开、跳得动。这些东西加在一起，构成了我对外的形象：一个会跳舞的留学生，性格好说话，配合度高。可真正支撑这些爱好的，还是那些被归到纽约高端外围和费城高端外围名下的时间。有一次在布鲁克林大桥附近遇到烟花活动，桥上居然冒了烟，我和客户临时改了见面地点，事后两个人都笑，说纽约什么事都能发生。这种突发状况多了，人就会变得很实际——计划可以改，边界不能乱。
我偶尔会想，如果只做舞蹈博主，或者只老老实实读书，日子会不会简单一点。可每当看到账户里的数字，或者想起家里隐约提过的压力，我又会把这个念头压下去。钱不会自己长出来，而我恰好能在纽约和费城两边都找到还能运转的方式。乖巧可以，懂事可以，但该拒绝的时候我还是会拒绝。客户如果把“待课如男友”理解成没有底线，那是他的误解；我只负责把约好的时间过完，然后收拾东西离开。
现在的日子就是这样。早上可能在画室或者舞蹈室，下午打羽毛球或者做普拉提，晚上有约就出门，没约就剪视频。纽约的地铁永远在修，费城的活动永远在办，我夹在中间，把两边的地标和突发事件都当成背景音。美国高端外围这几个字听起来很空，落到自己身上，不过是一次次赶路、一次次见面、一次次把该说的话提前说清楚。然后地铁门打开，或者大巴到站，我下车，夜风一吹，把白天的汗和晚上的香水味一起吹散。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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