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oletta
我是纽约法拉盛高颜值外围模特Violetta,22岁。身高170cm,体重47公斤,胸C,五官被说成精致,皮肤也还过得去。性格偏文静恬淡,不爱大声说话,也不喜欢把事情闹得太大。高素质这几个字听起来有点装,其实只是我习惯把边界提前说清楚,把时间安排好,把该做的事做好。爱好是钢琴、瑜伽和健身。白天我还在学校上课,晚上有空就练琴或者去瑜伽馆,周末会去健身房。真正让我在纽约撑下去的,是另一部分安排——被归类为法拉盛高端外围和纽约高端外围的那些时间。
法拉盛这个地方,中文招牌多,超市多,人声也杂。我住的公寓离地铁站不远,有时候约在本地的酒店或者安静的住宅,有时候要去曼哈顿。路程不算太远,但高峰期还是会堵。客户里有本地华人,也有其他地方来的,报价和时长提前聊清楚,我尽量按时到,尽量把气氛维持在舒服又不越界的状态。圈子里有人直接叫我“法拉盛那边的文静女孩”,也有人把我放进法拉盛伴游或者纽约伴游的名单。我自己很少主动解释这些标签,只知道想继续练琴、继续上课、继续把瑜伽垫和健身卡的费用撑下去,就得把两边都照顾到。
钢琴是我唯一能完全静下来的时候。手指一放上琴键,外面的声音好像都远了。瑜伽是为了让身体软一点,健身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容易累。这些爱好听起来很“高素质”,也很“留学生”,可支撑它们的,是那些被安排在晚上或周末的行程。法拉盛本地的约相对方便,结束后还能早点回家;去曼哈顿的约则要计算地铁和回来的时间,报价也会相应高一点。慢慢地,有人开始把我和其他资源放在一起提,可我真正熟悉的还是法拉盛和纽约这一块。美国高端外围和美国伴游这些词听起来很大,落到自己身上,其实就是一次次按时赴约,一次次把该说的话提前说完。
白天的琴声和晚上的时间差
有人问我为什么不专心练琴或者专心读书。专心的代价我算过:只靠奖学金和生活费,撑不起现在的房租和课程费;只靠偶尔的模特通告,收入太不稳定。所以我选择了并行。白天用学生的身份过,晚上用另一种身份把缺口补上。文静归文静,听话归听话,可该拒绝的还是会拒绝。遇到明显不尊重边界的人,我会直接取消,不会为了多赚一笔而委屈自己。圈子里有经纪人会主动来搭话,说可以帮我安排更多法拉盛伴游或纽约伴游的单子,我大多只是听着,真正接不接还是自己决定。信任这种东西,在这个行业里比任何漂亮的承诺都稀缺。
有时候深夜从曼哈顿坐地铁回法拉盛,车厢里人不多,车窗上映着自己的脸,我会突然觉得两边的生活都有点不真实。一边是琴房里对着谱子的自己,一边是被叫作美国高端外围或纽约高端外围的自己。两个自己用的是同一具身体、同一张脸、同一个声音,却好像在过完全不同的剧本。我没有特别宏大的计划,只是想先把眼前的学分修完,把账户里的数字看得稍微安心一点,再决定下一步是继续待在法拉盛,还是换个地方。至于简介里那些“女朋友感觉”的形容,那是写着玩的,现实中我更在意的是对方有没有基本的礼貌和分寸。配合可以,但不代表没有底线。
生活就是这样一天天过。早上可能去上课或者练琴,下午做瑜伽或者健身,晚上有约就出门,没约就窝在房间里听自己录的钢琴曲。法拉盛的夜晚比曼哈顿安静一点,却也更有烟火气。我偶尔会想,如果有一天完全停下来,只做学生或者只做钢琴相关的事,会不会轻松一点。可每当账单跳出来,或者家里隐约提起经济压力时,我又会把这些念头压下去。钱不会自己长出来,而我恰好有一份在法拉盛高端外围和纽约伴游之间还能运转的工作方式。
我不是什么传奇人物,也不是什么受害者叙事的主角。我只是一个二十二岁、身高一百七十、体重四十七公斤、性格偏文静的中国女生,住在法拉盛,读书、练琴、做瑜伽、健身,同时接一些被归类为美国伴游或法拉盛伴游的安排。高素质的时候高素质,该拒绝的时候会拒绝。如果有人因为简介里的几句话对我产生额外的幻想,那是他的事;我只负责把约好的时间过完,然后回到自己的轨道上。地铁到站的提示音响起时,我会收拾好东西下车,夜风吹过来,把白天和晚上的气味一起吹散。然后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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