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alynn
水线切过锁骨的时候，声音会突然变远。我是纽约曼哈顿模特外围Avalynn。身高170公分，体重47公斤，胸C。留学生，顺带做模特。钢琴把手指按在固定的位置，健身让肩膀知道自己的边界，游泳则是整个人被托住的那几分钟。亭亭玉立、清纯、优雅——别人爱这么写，我听过就算。不施粉黛的时候更自在，淡妆也只是习惯。
曼哈顿的夏天热得密。街上的热气被楼夹着，下过雨之后路面会反光，人走在上面像踩在一层薄薄的水膜上。生活成本一直在涨，学费、通告之间的空档、房租叠在一起，数字开始变得刺眼。有次结束拍摄后有人提过圈子里的事，说到纽约高端外围、也提到曼哈顿高端外围、曼哈顿伴游，还有更宽的美国高端外围和美国伴游。我当时正把泳衣上的水拧干，停了几秒，后来还是点了头。不是突然想通，是把账单和日程表放在一起看过之后的决定。
日子被切成很多不完整的段落。有课就去教室，有通告就去棚里，空档就去泳池或者把琴盖打开。有约的时候，多半是晚饭或者在附近走走。客人大多话不多，有的只是想找个人听他讲工作上的卡壳。我听着，偶尔回两句，不评价，也不把话题拐到自己身上。气质清纯优雅？场合不同，表情和语气跟着换而已。我只是习惯先把对方的节奏接住。
琴键之间的缝
钢琴的音阶弹顺了之后，脑子会短暂空掉，那种空比任何截止日期都诚实。游泳把呼吸拉长，健身把力用到实处，三种不同的累叠在一起，却让人清楚自己没有被表格完全吞掉。曼哈顿的周末还是老样子，人流不减，空气里混着热气和食物的味道。我把两个频率尽量分开：白天是那个会准时交作业、会认真对镜练习表情的留学生模特，晚上是另一个会记得对方忌口、会在分别时说“回去注意安全”的人。
最近热得让人提不起劲出门，很多人临时取消行程，我反而多出整块空白。那些空白里我把音阶又过了一遍，把游泳的距离多拉长了一点，还去健身房多待了一会儿。钱是进账了，身体也没垮，这就够。有时候站在窗边看热气把对面的楼模糊掉，会突然觉得有点安静。教室和摄影棚里的空气太固定，固定到人会忘了自己还会出汗、会在水里浮着的时候什么都不想。客人要的不过是轻松和被认真对待的感觉，我给得出。至于以后还做不做，走一步看一步。至少现在，曼哈顿的热和街上的声音都还在，琴键和水面也还在，我暂时没打算换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