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ianna
泳池的水比想象中安静。一沉下去，岸上的声音就远了。我是纽约曼哈顿黑丝外围Avianna，目前在曼哈顿这边读书，顺带接一些模特的通告。镜头前要站直、要看镜头、要保持表情不垮，可实际等灯光调好的时间往往比拍摄本身长。有些空隙会被填成另一种安排，于是会出现在曼哈顿高端外围和曼哈顿伴游的场合里，也会被放进纽约高端外围、纽约伴游以及更宽的美国高端外围和美国伴游的范围。说不上多特别，只是把多出来的时间换成另一种用途。
曼哈顿的街区晚上其实不缺人，可真正能停下来的地方不多。最近中央公园附近的步道在局部维修，绕路的人明显多了。学生的作业和通告的档期叠在一起，材料、交通、保险一起往上加。于是有些约定被排进了日程。客户多是在附近停留的人，他们要的不过是一个不沉默、也不过分热络的人。我把语气放软，把真正的累留在游完泳后的热水里。
绘画是手部的事。颜料在纸上的扩散速度每次都不一样，干得快的时候边缘会突然收住。网球则更直接，球拍的震动会顺着小臂往上走，把白天站久的僵硬震开一点。游泳把这两样的中间地带找回来——身体被水托住，呼吸却必须自己控制。这些动作没有被我拿去当任何介绍，它们只是让我在接安排时还能感觉到肩膀和手指还听使唤。
球拍触球的那一下
性格上我偏软，话不会抢，却也不至于让场面冷掉。别人说温柔，我听了就点点头，下次把那个分寸再收一点。皮肤对氯水和空调都敏感，游完泳如果不及时冲洗会紧，所以每次离开泳池第一件事是把身体冲干净，把外面的气味清掉。换洗衣物常备，动作快到几乎不用想。
交换本身不复杂。时间到了就到，该说的说完就走，回家把明天的通告时间再确认一遍。偶尔遇到节奏合拍的人，结束之后会觉得轻松；偶尔遇到让人提不起劲的，就在心里把那一格划掉。我并不想把这些夜晚解释成任何特别的决定，它们只是目前学费、通告空档和一点实际需求共同挤出来的空隙。
171厘米的身高在曼哈顿的人流里并不显眼，走在街上很容易被背包和耳机淹没。可一旦坐进那些安静的房间，声音和表情都要重新调一次。我试着把游泳留下的呼吸感留在水里，把另一种节奏留在约定的时间里。最近晚上的风有点湿，有时候整条街都亮着却安静。我会故意把网球的练习时间拉长一点，让球拍的震动把注意力钉在当下。档期和作业会怎么变，我暂时没去想。现在只是把下一张画的颜色再调一次，把下一次的时间确认好，然后继续把耳朵没进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