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spera
我是纽约曼哈顿顶级外围模特Vespera,21岁。身高167cm,体重45公斤,胸C,皮肤偏白,是那种不怎么出门暴晒也能保持的白。性格被很多人说成乖巧可爱,其实只是我习惯先观察再说话,热情开朗的时候确实开朗,懂事的时候也确实懂事,情商这东西大概是从小在人堆里磨出来的。爱好是绘画、网球和游泳。白天我大部分时间泡在学校的画室或者图书馆,晚上偶尔去泳池游几圈,周末有空就打网球。真正让我在纽约活得下去的,是另一部分时间——被归类为纽约高端外围和曼哈顿高端外围的那些安排。
曼哈顿的节奏很快,地铁、出租车、人行道上永远有人在赶时间。我住的地方离学校不远,有时候约在上东区或者中城的酒店,有时候是私人公寓,路程都不算远。客户里有本地人,也有出差来的,报价和时长提前说清楚,我尽量按时出现,尽量把气氛维持在轻松又不越界的状态。圈子里有人直接叫我“曼哈顿那边的艺术生”,也有人把我放进曼哈顿伴游或者纽约伴游的名单。我自己很少主动解释这些标签,只知道想继续画画、继续交学费、继续把网球拍和泳镜的费用撑下去,就得把两边都照顾到。
绘画是我唯一能完全安静下来的事。画笔一拿,世界就只剩下颜色和线条。网球则是为了出汗,游泳是为了把脑子里的杂音冲掉。这些爱好听起来很“艺术生”,也很“留学生”,可支撑它们的,是那些被安排在晚上或周末的行程。曼哈顿本地的约相对方便,结束后还能早点回宿舍补觉;偶尔有人约到法拉盛或者新泽西,路程就长一些,报价也会相应调整。慢慢地,有人开始把我和其他资源放在一起提,比如法拉盛的模特、新泽西的美女、甚至费城的伴游资源,可我真正熟悉的还是曼哈顿和纽约市区这一块。美国高端外围和美国伴游这些词听起来很大,落到自己身上,其实就是一次次按时赴约、一次次把边界说清楚。
白天的颜料和晚上的时间表
有人问我为什么不专心画画或者专心读书。专心的代价我算过:只靠奖学金和生活费,撑不起现在的房租和材料费;只靠画画接商单,流量和收入都太不稳定。所以我选择了并行。白天用学生的身份过,晚上用另一种身份把缺口补上。乖巧归乖巧,开朗归开朗,可该拒绝的还是会拒绝。遇到明显不尊重边界的人,我会直接取消,不会为了多赚一笔而委屈自己。圈子里有经纪人会主动来搭话,说可以帮我安排更多纽约伴游或曼哈顿伴游的单子,我大多只是听着,真正接不接还是自己决定。信任这种东西,在这个行业里比任何漂亮的承诺都稀缺。
有时候深夜从曼哈顿坐地铁回住处,车厢里人不多,车窗上映着自己的脸,我会突然觉得两边的生活都有点不真实。一边是画室里沾着颜料的自己,一边是被叫作美国高端外围或纽约高端外围的自己。两个自己用的是同一具身体、同一张脸、同一个声音,却好像在过完全不同的剧本。我没有特别宏大的计划,只是想先把眼前的作品集做完,把账户里的数字看得稍微安心一点,再决定下一步是继续待在纽约,还是换个城市。至于简介里那些夸张的形容,那是写着玩的,现实中我更在意的是对方有没有基本的礼貌和分寸。热情可以,但不代表没边界。
生活就是这样一天天过。早上可能去上课或者画画,下午打网球或者游泳,晚上有约就出门,没约就窝在房间里改作品。曼哈顿的夜晚灯光很多,人却各走各的。我偶尔会想,如果有一天完全停下来,只做学生或者只做画家,会不会轻松一点。可每当材料费、学费或者家里隐约提起经济压力时,我又会把这些念头压下去。钱不会自己长出来,而我恰好有一份在曼哈顿高端外围和纽约伴游之间还能运转的工作方式。
我不是什么传奇人物,也不是什么受害者叙事的主角。我只是一个二十一岁、身高一百六十七、体重四十五公斤、皮肤偏白、性格还算开朗的中国女生,住在纽约,读书、画画、打网球、游泳,同时接一些被归类为美国伴游或曼哈顿伴游的安排。懂事的时候懂事,该拒绝的时候会拒绝。如果有人因为简介里的几句话对我产生额外的幻想,那是他的事;我只负责把约好的时间过完,然后回到自己的轨道上。地铁到站的提示音响起时,我会收拾好东西下车,夜风吹过来,把白天和晚上的气味一起吹散。然后新的一天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