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faela
照片里的光是斜的。窗户在左边，影子把半张脸切开。我是纽约新泽西高端外围模特Rafaela。身高168厘米，体重47公斤。白天处理表格和邮件，晚上有时会把手机里的照片一张张翻过去。有些是随手拍的，有些是特意留下来的。翻到某一张的时候会停一下，不是因为拍得好，只是因为当时的空气好像还在。
新泽西的晚上比想象中安静。网球场的灯如果没关，会把地面照成一块块白。我有时会去空场上自己打一会儿，球的声音很清楚，清到能听见回弹。游泳是另一种安静。水没过耳朵之后，外面的声音会先消失，再慢慢变成自己的心跳。绘画则更慢，颜色覆盖颜色，有时候会覆盖过头。
有人问我怎么碰到新泽西高端外围和新泽西伴游的。其实没有一个干净的分界。白领的工作稳定，却也固定；留学的开销按着学期走。有段时间我把生活过成了两本相册，一本公开，一本加密。后来有人提起美国高端外围和美国伴游，再具体到纽约高端外围和纽约伴游，最后落到这边。我本来想再等等，却在某个普通的周末点了头。不是因为想清楚了，只是那天刚好不想再把相册翻来翻去。
见面的时候我很少先开口。对方说话，我就听。外纯内里有一点锋利是别人给我的评价，真正相处时我更像一个会把手机收起来、认真看你的人。女友的感觉这四个字听起来像承诺，真正做的时候，更像是把对方当天没处放的那一点沉接住，再轻轻放回原处。不加油，不演，只把这段时间过完整。
未命名的文件夹
有一次回来后，我把当天的照片全部丢进一个新文件夹，没有命名。文件夹躺在手机里，和其他加密的东西放在一起。我没有再点开。街上的灯从窗帘缝里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条细线。我看着那条线移开，才去洗澡。
新泽西伴游的圈子并不大。大家对“刚好”的定义很细。我见过把气氛推得太满的人，也见过把边界守得很紧的人。我属于偏后一种。时间、地点、能聊的范围，提前都说清楚。见了面，就按说好的来。有人喜欢我白领时的那一层整齐，有人喜欢我把整齐拆掉之后的松弛。我都能对应，但不会主动切到对方没有要求的模式。
绘画、网球、游泳，这些习惯让我知道自己的手和呼吸分别停在哪里。有时候它们会帮忙，有时候它们只是让我在结束之后还能记得怎么把自己收好。球落地的声音、水没过耳朵的瞬间、颜料未干时的气味，都比任何总结更清楚。我把这些声音和气味留在未命名的文件夹里，偶尔会忘记它们的存在。
我还在处理邮件，还在上课，还在把生活维持在看起来正常的轨道上。有些轨道是给别人看的，有些只有自己知道什么时候该停。真正重要的不是把所有事情都分得干干净净，而是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停在一张斜光的照片前，让脑子空着，却不会觉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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